褪去那丛乱糟糟的络腮胡,凶悍匪气荡然无存,眉宇间竟与顾景文有几分神似,却多了几分正气与锋芒。
“三叔?”
顾长渊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昨日不是你嫌我吓人?索性剃了。”
温玉竹唇角微扬:“这样看着倒年轻不少。来,我先给你施针。今日想劳烦三叔陪我去趟上次那处山崖,给五叔采些草药。”
顾长渊侧身让路:“好,进来吧。”
顾长渊刚在屋里坐下,正准备卷起裤腿,猛地动作一顿,迅速站起身。
“院外来人了。别乱跑。”
他抄起门后的砍刀,透过门缝往外扫了一眼,眉头紧锁:“顾景文?他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温玉竹推开半扇窗,只见院外乌泱泱围满了村民。
顾景文眼尖,一眼瞧见窗后的温玉竹,顿时火冒三丈:“温玉竹!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大清早躲在我三叔屋里,莫不是私相授受!”
温玉竹目光发寒:“收起你那龌龊心思。我来给三叔治腿,清清白白。”
人群中有人搭腔:“我早起确实看见玉竹背着药篓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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