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定山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你大嫂确实去衙门领了战死抚恤银!朝廷都判定你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若是什么亡命之徒,我劝你赶紧滚,别在这儿冒充他人!”
温玉竹跨出门槛,目光扫向顾定山:“朝廷发的抚恤银,又不是只有战死才有。三叔腿受了重伤,指不定那是朝廷发给伤兵的药钱。没想到被王桂花偷偷领了去。如今事情败露,怕三叔追讨,便到处咒三叔已经死了。”
她偏头瞥了顾长渊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目前只能这样自圆其说。
村长冷哼出声:“这么说才合情理!眼前这人分明就是老三,模样一模一样,连村里和顾家的事都门清,怎么可能是假冒的?顾景文,你今日这出闹剧想怎么收场?”
顾景文瘫坐在地,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岳父明明说……”
顾长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原来是你岳父搞的鬼。他生意黄了,关门大吉,就想来找老子的不快。你这做女婿的来帮他出头,想把老子抓去游街?”
他用藤条指着顾景文的鼻尖:“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杏儿点着了村长家的鸡窝,被老子倒吊在树上抽的事?”
顾长渊扯了扯嘴角:“今天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顾景文双唇直哆嗦,脸上血色尽失:“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村长没好气地骂道:“能知道这些烂事的,当然只有你亲三叔!顾景文,你自己许诺的,挨家挨户十个鸡蛋!大伙儿还要下地干活,没功夫陪你发疯!”
说罢,村长一挥手,招呼村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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