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景文双腿一哆嗦,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婉清却只是微微一笑:“那也是县衙的疏漏,与我们何干?婆母去领银子,定是县衙核准了资格才发放的。真怪罪下来,也是衙门核查不严。”
温玉竹目光沉静:“你婆母以没分家为由,代领小叔子的抚恤银。衙门发给她合乎规矩,可她私自昧下银两转移到娘家,这才是大罪。”
“什么?大姐拿回娘家的银子,是朝廷发的抚恤银?”
张氏从正屋里咋咋呼呼地冲出来,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顾景文。
她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看向温玉竹:“若、若真追究起来,我们王家不会受牵连吧?”
温玉竹看了她一眼:“自然会。你们是获利方。衙门一查,谁说得清你们收钱时知不知道这是赃款?”
刘婉清轻笑一声:“这笔账怎么算,也得先验明面前这人的真伪吧?温姐姐随便拉个男人过来,就指鹿为马说是顾家长辈。莫非是因为这冒牌货能压着顾哥哥一头,你才百般护他?说起来,这位‘三叔’是什么时候回村的?是不是温姐姐嫁过来之后?”
顾景文咽了口唾沫,答道:“三叔确实是半年前才回来的。”
“那不就对上了。”刘婉清掩唇轻笑,“温姐姐定是早就与他相识。两人前后脚来这村子,想必就是为了方便暗通款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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