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柳靠在土墙上,嗤笑出声:“没进你们口袋,自然是进了别人的口袋。如今谁家最阔绰,钱就在谁手里呗。”
顾定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百两!我当只是那十几两的抚恤银!一百两现银,在咱们县里都能横着走了!你个败家老娘们,竟全贴给娘家了?”
王桂花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顾景文眼眶通红,一把死死掐住王桂花的双肩,拼命摇晃:“娘!为什么!有了这笔钱,我早就能进城里最好的书院!哪还用签什么丢人现眼的盖房欠条!这钱呢!”
王桂花疼得一哆嗦,猛地拍开顾景文的手,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吼:“我要不把钱送回娘家,还能轮得到咱们娘俩?你爹走得早,老二也没了,族里哪个不是盯着咱们大房这点东西?我把钱放娘家,好歹肉烂在自家锅里!要是留在顾家,等你三叔回来,还不全被他拿去?我这都是为了你!”
她指着顾长渊的鼻子:“瞧瞧!这会儿他不就帮着温玉竹来催债了吗!”
顾长渊眼中寒芒一闪:“大嫂,这是温家报恩给顾家的钱。哪怕你全砸在景文身上,我们今日也绝不会来算这笔账。”
顾景文双眼充血,犹如一头疯兽般扑向张氏,一把死死揪住她的衣领:“那都是我的钱!我爹卖命给我换来的!王家的水田、瓦房、书院的束修,全都是我的!给我吐出来!”
缩在角落的刘婉清,指尖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目光在王桂花和张氏身上来回打转。
没想到自己婆婆居然如此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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