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买田盖瓦房?连儿子都送去镇上的大书院?”她声音发着抖,“咱们大房那新院子,还是玉竹你过门后才出的银子修缮!她王桂花的心是石头长的吗?连亲生儿子的命都能不管不顾?”
顾长渊面色发沉:“看这架势,温家送来报恩的钱,全填了王家。”
赵春柳身子一软,跌坐在地,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温玉竹和顾长渊吓了一跳,连忙一左一右将她扶起。
“二嫂,怎么了这是?”
赵春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攥住顾长渊的手腕:“当初你二哥重伤在床,大夫说若有银子买支老参吊住一口气,人就能救回来!可咱们翻遍了家里,偏偏凑不出那救命的五两银子!”
她仰起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现在你告诉我,王桂花当年手里攥着金山银山!若我知道,就是磕破头、还她十两二十两,我也定要求她拿出这五两银子!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她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死!”
温玉竹目光冰冷:“心冷血寒之人,也难怪养出顾景文那样的白眼狼。”
赵春柳紧紧攥住温玉竹的手:“刚王桂花和她弟妹的话你也听见了,王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笔钱一定要找王家讨回来!”
温玉竹拍了拍赵春柳的手背,轻声安抚,转头看向顾长渊:“三叔,我想趁夜去趟县衙,找娄叔叔商议。”
顾长渊颔首:“走,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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