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衙门外,正碰上顾景文形容狼狈地从里头走出来。
顾景文一见两人,脚步一顿,狠狠瞪了顾长渊一眼,冷哼道:“三叔,我以前也未曾得罪过你,你为何屡次帮着这毒妇来算计我?”
顾长渊双手环胸,挑眉道:“你若不干畜生事,我也懒得搭理你。刘家药铺以次充好是铁证如山,你自己非要强出头替他遮掩,怪得了谁?”
顾景文咬牙切齿,伸手指着顾长渊的鼻子:“三叔,你莫不是被她治腿治昏了头?婉清可是名震秦州的神医!这毒妇能治的病,婉清同样能治!咱们才是一脉相承的顾家人!”
顾长渊脚下一转,挡在温玉竹身前:“免了。我可不想落得跟大嫂一样,被神医治得双腿溃烂。我这条腿,只信温大夫。”
“好!好得很!”顾景文面容扭曲,“既然三叔铁了心要保这毒妇,日后休怪我不念叔侄情分!”
说罢,他骂骂咧咧地拂袖而去。
顾长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瞧这方向不是出城,是冲着刘家大宅去的。刘老板交了罚银早放出来了,估计是去接他那庶女媳妇了。”
他转头看向温玉竹:“进去吧。跟娄大人叙话,我就不掺和了,在外头等你。”
“好。”
温玉竹径直进了县衙后堂,见到了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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