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文捂着额头,冷笑出声:“三叔,她既给你治腿,又跑去救我娘的命,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想变着法子回大房?马上就是乡试,她怕我中了举人,日后更高攀不起罢了!”
顾长渊侧头瞥了温玉竹一眼,指腹摩挲着下巴,没有作声。
这么一想,这小丫头还真是没打白工。
见顾长渊沉默,顾景文以为自己戳中了软肋,指着温玉竹喊道:“毒妇,你想回来也成。但你只能做妾,日后得伺候我和婉清!”
温玉竹眼皮一掀:“顾景文,是你在外沾花惹草,我写休书休了你。你正妻的位置我都不屑多看一眼,你哪来的脸让我做妾?”
顾景文被扫了面子,强撑着脖子:“少装清高!一直扒着顾家不放,不就是想留条后路?这样,你今日把这药铺的诊费结了,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温玉竹将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银钱撞击声清脆刺耳:“离了顾家,我这荷包倒是日渐充盈。顾秀才不是高娶了位千金小姐?怎么连这点诊费都拿不出,还得厚着脸皮跟前妻讨?”
铺子里的看客哄笑出声。
顾景文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我这是给你机会!”
“给我送钱的机会?”温玉竹将钱袋往袖中一拢,“多谢。我的钱,宁愿买药撒给路边的叫花子,也不给白眼狼花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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