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跟劫匪似的,能是什么好鸟!”
面对四周的唾沫星子,温玉竹依旧稳坐着,顾长渊也只当没听见。
倒是斜对门本地药铺的孙老板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各位切莫听信刘老板胡言!我孙某清清白白做生意,怎会买通温姑娘去泼脏水?温姑娘为人端正,绝做不出这等事!”
刘老板见孙老板现身,立刻拔高嗓门:“大伙儿听见没!孙老板连名带姓叫得这么熟,这关系还能浅了?”
孙老板急得连连摆手:“温姑娘常进山采药卖给本店,有时还自己配药看诊,药到病除,我自然认得!”
“哦?”刘老板步步紧逼,“既然跟你这么熟,怎么不在你家抓药,非跑来我店里?”
温玉竹放下茶杯:“规矩里写了认识一家药铺,往后就不能进别家店门了?孙老板店里卖的多是寻常药草,重楼这等难寻的药材确实少有。我看刘家是从外地来的大商户,想必手里有货,这才上门询问。这也犯法?”
见温玉竹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看客们又迟疑起来。
顾景文见势不对,立刻出声:“抓药时我也在场!我担保那药就是这等好品相!分明是你温玉竹没事找事!”
他转身面向众人,抖开纸扇:“大伙儿还不知道吧?这毒妇跟娄县令有些交情。她今日就是想借娄大人的权势,公报私仇,打压我刘家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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