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还是我占了小恩公的便宜了。”
宁清浅哑然,欲言又止半天,还是坐下了。
秦墨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头,光看成色和种水,确实是一枚上好的玉扳指。
就连雕刻,都绝对出自名家之手。
可他清楚,这枚戒指再怎么值钱,最多不过百万。
真正价值连城的,是它背后代表的力量。
董望楼没有明说戒指的作用,存着让他自己随缘的心思,又或许是觉得,凭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动用这枚戒指的价值了,所以干脆不给秦墨画饼了。
秦墨倒是无所谓。
一块武盟的玉牌他都收了——虽然不是他愿意的。
一枚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戒指,收着就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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