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不用了。
他马上就会死在这里。
“也好,你死在这儿,我们之间就真的两清了。”
“五年前……你本就该死了。”
“谁让你和从前,那么不一样了呢……”
台上,骆四祥也没想到,这么一个从没见过的毛头小子,会突然冒头。
他眯着眼审视了秦墨一番,却没看出什么来路。
“小伙子,你可想好了,我的擂台,不是什么人想打……就能打的。”
秦墨微微一笑:“开始前,不是你们的人说了么?今日到场的,无论哪一方的人,都可以上台。”
“谁赢了,这聚龙场就属于谁。”
“怎么,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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