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墨这时候没心思关注她,和女人动口角,并不理智。
他上下扫了一眼崔蒲,信口道:“崔圣手,您十年前得过一场大病,和肝脏有关,对么?”
崔蒲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是又如何?我的情况,不少人都知道。”
十年前,因为儿子儿媳去世,他也大病了一场。
当时他肝部出现了阴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幸好,后来治好了。
邱月嗤笑一声,冲林婉清道:“他这是在干嘛?装什么神医呢?这些事情街坊邻里早就传开了,他在外面随便一打听就知道吧。”
林婉清已经彻底对秦墨不耐烦了:“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关注他?真是恶心!幼稚!”
然而秦墨还在继续往下说:“是啊,那你的病,最后是用远山堂的归燕十六针,外加一套杏林八手治好的,也是人尽皆知么?”
闻言,崔蒲瞳孔一震,不可思议地向他看去。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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