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蒲已经在诊脉,此时脱口而出:“不、不对,他不是胡说!”
邱月嘲讽的嘴角僵了一下:“什么?”
“此人的脉象,和小兄弟说得一模一样,这就是寒厥之症,乃是危重之症!”
男人的脉象竟然和秦墨说的分毫不差。
“这不可能!”邱月差点破音:“他根本没学过医,怎么可能会诊脉!”
“一定是你们,你们是他请来的演员对不对?”
她指向那个送人来的大妈。
大妈被她指责,本来就上火,这下更是莫名其妙:“哎你这个小姑娘胡说八道什么呢,谁会拿自家男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我看你个小姑娘也是莫名其妙,怕不是脑子有病。”
“你就是来找崔老看脑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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