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不以为然:“是么?那行,我可以陪你们走一趟衙门。”
“只不过,你爸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啊。”
“我的针法特殊,他要有病还好说,没病被扎了这么一针,伤了气血,要是不解开,他会连着疼两个小时。”
“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到衙门啊?”
别说两个小时了,装病的中年男人现在就有点熬不住了。
进门时候的疼是装的,可此时的疼却是实打实的。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腹痛,而是连着筋骨、钻心的疼。
因为秦墨刚才没有下针,但,却放了一只蛊虫出去。
没有一针就能让人伤了气血的针,但有一只就能要了命的蛊虫。
如果这帮人坚持要闹,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
小平头明显不信秦墨的话,还要接着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