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无比威严。
秦墨窝在椅子里,像是在自家沙发上那般随意。
“华科长、胡队长,我有没有罪,你们比我更清楚。”
“所以我们也别浪费彼此的力气了,想给我判什么罪,直接判就可以了。”
“不过,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口供’,你们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
他不在乎坐牢,如今,也没人能把他关进牢狱之中。
心思被戳破,这两人也毫不心虚。
他们并不觉得,一个刚出狱的穷小子,能威胁到他们什么。
不过,场面上的戏还是要做足。
华光远又是一拍桌子,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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