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意气风发，此刻却有些颓然。

        “这位先生，我郑重向你道歉。”

        “之前我的话，实在是有失偏颇。”

        “我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态度恳切，哪怕身份贵重，也坦然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光凭这一点，足够秦墨对之前的事付之一笑。

        “刘教授，不管中医还是西医，目的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你是搞科研的，科学研究，本来就是在质疑和探讨中发展的。”

        “我没那么小心眼，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他这番话，反倒让刘学义更加无地自容了。

        刘学义摆摆手，满脸惭愧：“是我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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