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老者被秦墨的话说得一愣,脸色更慌。
“胡说?”秦墨不屑一顾,一点老者眉心:“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的眉心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斑,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碎的白屑。”
“而你连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下意识抬手抓挠。”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白庀,就是牛皮癣。这种病,缠绵难愈,血热夹风。”
秦墨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
“你自己也是大夫,可是你给自己开的方子,不是清热凉血,就是祛风止痒的。”
“但你这病的源头,在于肝郁化火、心肾不交?”
“你每晚两三点的时候必醒,醒来之后还会口干舌燥、眼屎糊睛。”
“这,就是你肝经火旺灼伤阴血的表现,可惜,你却只盯着表面的癣,看不到心里的火。”
“连自己的病灶在哪都弄不清楚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斗医。”
秦墨说完,老者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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