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卿愣了一下,烟雾差点从鼻孔冒出来。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秦墨。
“你让我,给你交代?”
秦墨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壶——是之前陈万岐带下来的,茶水已经凉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唇边抿了抿。
这副姿态,让钱正卿心里很不爽。
他身居高位,从出生就在罗马。
六七岁他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别说秦墨这样的平民,就算是某些上市公司的高层、他人眼里的社会精英,在他面前都该唯唯诺诺。
而这些草根,更该在听到他的身份后,乖顺地摇尾乞怜,又或者害怕得瑟瑟发抖。
秦墨凭什么这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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