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顶着红肿的半张脸,都没忍住笑出声。
这小子,该不会压根儿不知道钱少是什么身份吧?
敢放出这种话,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陈万岐瘫坐在地,摇了摇头:这小子,是有几分本事,但太过年轻气盛了。
医术高明又能如何?
钱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即便是他,也只能屈服。
这小子,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只有骆飞白笑得兴奋,他搓着手,巴不得秦墨再嚣张一点。
现在越是嚣张,等会儿死得越惨!
他们的笑声很是刺耳,听得霍少冲非常不爽。
从小到大,他还没被这么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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