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墨确实不介意,但是态度很冷淡。
他走到陈绍谦床边桌下,扫了一眼后者肋骨的位置。
“忍忍吧,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应该庆幸,昨天你还没来得及做更错的事。”
这句话,直接吓得陈绍谦冷汗直流,脸色越发苍白。
看秦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恐惧直达灵魂。
“你、你……我……”
杨天真不明所以,好奇地问:“墨哥哥,什么更错的事啊?”
她以为秦墨是指陈绍谦得罪了杜恒秋,还帮忙解释了一句:
“其实昨天也不能都怪学长,他也是为了保护露露嘛。”
秦墨皮笑肉不笑,直视着陈绍谦:“噢?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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