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真的哥哥,以后也是我哥哥了,这点小钱不用放在心上。”
话里话外都在秀优越。
秦墨躺着不想动,眼皮都没掀开:
“不用了,年轻人的场合,我就不参加了。”
陈绍谦十分得意,他认为秦墨就是怕露怯。
“秦哥太谦虚了,你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嘛。”
“你应该工作了吧?在哪儿高就?”
“我家公司最近也在招人,要是专业对口,说不定我能帮你引荐一下。”
在往常,有人听到他说这话,早就已经谄媚地巴结上来了。
他的想象力,秦墨也应该这样。
杨天真不是一直不答应他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