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摆摆手。
下一刻,就看到了秦墨和杨天真。
他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
“雅各布先生,今天你恐怕不止要治病了,还得打一场擂台呢。”
雅各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那双蓝眼睛把秦墨上下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华先生,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和他PK?
这不是玩笑是什么?
秦墨这样的年纪,即便在他座下当学生,都还不够格。
华文清铁了心要拱火,怎么可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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