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孙晴的失神,秦墨转头,看向门口的中年妇女。
“你们家里,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比如农药、老鼠药,或者某些工业化学品?”
中年妇女这会儿也冷静了许多,认真想了想,脸色忽然煞白:
“我……我男人是码头的搬运工。”
“上个周他们接了一批货,说是有个化工厂的原材料。”
“那天回来之后,他就说身上痒……”
秦墨点点头:“那应该就是了。”
“急性砷中毒,不是传染病,不需要隔离。”
他回头对孙晴道:“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治疗方案,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二硫基丙磺酸钠,配合血液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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