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后方的墙壁上拍了一下,椅子重新滑回刚才的位置。
“不好意思老同学,我今日是客随主便,没法请你吃饭了。不过……你现在要去医院的话,可以去仁济,报我的名字。”
“没法给你免费,但至少包得严实一点。”
他对杨立杰没什么恶意,更谈不上仇恨。
之前杨立杰的那些嘲弄,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若他还是五年前的秦墨,说不定会生气,会不甘,会窘迫。
可现在的他,怎么会在乎一个小人狺狺狂吠?
毕竟像他这样嘴脸的人,秦墨那些年见过了太多。
但很明显,宁清浅可没见过这样的人。
即便杨立杰针对的不是她,她都被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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