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一次,就让他们的师父整整休息了一个月,不见任何病人,这才把气息调养回来。
本以为,远山堂之外,绝没有人能再使用这般绝技了。
并且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位置上侃侃而谈,话里话外都吐露出“远山堂外唯我独尊”的高傲。
可现在,秦墨这一手以气凝针,可谓是把他们的脸都打肿了。
先是不信秦墨的话,出言羞辱。
后来又讽刺秦墨不如杜昶,接不了杜昶的病患。
再到最后,杜昶不肯借出银针,秦墨便直接拿出以气凝针。
短短半个小时,杜昶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扔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此时看秦墨的眼神,好像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