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而是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剥夺了反抗的资格。
锵!
陈观将斩马刀缓缓归鞘,同时也甩开了这纷乱的思绪。
他只是个镖人。
路不平,自有人去趟;事不公,自有人去管。
而他,只是个镖人。
不拦路便罢,若是拦了路,那只能算这些人倒霉,也该自己发财。
陈观直接翻身跨上狮兽,发现那它挪不动腿,拍了拍已经被吓傻了的狮兽。
狮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渡入体内,这才浑身一怔,从恐惧中安定下来。
陈观驾驭着狮兽,缓缓跨过那满地的废墟与被鲜血浸透的泥土,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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