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使用此术的代价……就是吞噬其他足够鲜活的生命。
紧接着,更玥那紧握的双拳又慢慢松开了,眼中闪过一丝麻木。
似乎是对这一幕早已习惯。
习惯了他们这些蝼蚁,在这些“主导者”眼中,生来就是可以随时利用和献祭的工具。
几息之后,那具拼接好的尸体微微一动,猛地从地上坐起,像溺水之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还带着一股极度的恐慌。
“……饶命!别杀我!”
就在他吐出这两个字时,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更看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个胖子差使。他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渡厄差这才笑眯眯地问道:“说,到底是何人敢跟本差作对?”
“回……回差使大人!”那人当即跪地,一脸感激涕零,“是一个……一个镖人!此人刀法极其诡异,可直接斩人本源之魄……”
随后,他将刚才发生的大战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即便魇少众人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听他亲口叙述刚才那场一面倒的屠杀,也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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