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色依旧涨得铁青,屈辱与愤怒让他浑身发抖。
他谋划百年,准备百年,眼看就要到最后临门一脚了,现在你让我撤走?
但这最重要,还不是他为此浪费的百年光阴与无尽资源。
而是他们举全族之力,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换来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这个机会若是没了,即便是以他魇族的实力,筹备第二次,至少也需要几百年时间。
因此,此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倔强,刚好被陈观敏锐地捕捉到了。
陈观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魇少,我劝你一句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魇少的耳朵说道。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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