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说说,何为彪人啊?”
陈观没有理睬她。
他能感觉到,这个姑娘是混道上的,而且还是专门偷蒙拐骗那一行当之人。
看她刚才那熟练的手法,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而且,那家兽坊的牌匾,上面刻着“更月族产业”的字样,而更月族的领地,更月都,就在百里之外。
她一个紫府境,敢拿着一块来路不明的令牌,在更月族的地盘上招摇撞骗,说明她压根就没将这更月族放在眼里。
有这种信心的,代表着她拥有绝对的把握脱身。
而且,他还看出这个小姑娘还盯上自己的斩马刀。
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一件事。
之前在更天都外,那晚他察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朝着自己胸口三根打的欠条看了一眼。
陈观侧过头回头,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身边这个叽叽喳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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