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令陈观极其难受,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腐烂的灰烬。
但这种令陈观作呕的环境里,却又透着一种“欣欣向荣”。
街道两旁,八成都是那些青皮绿骨的草木祟族人。
他们有的缩在墙根支个小摊,做点微薄买卖;
有的三五成群,嘿哟嘿哟地抬着沉重的华盖大轿;
更多的则是沦为苦力,背上绑着比人还高两倍的沉重货物,弯着腰,在烈日般的诡光下麻木行走。
即便是那些能在街边支摊的,也多半只是名义上的老板,实则跟奴隶无异。
陈观路过一个货摊时,正瞧见一个浑身圆乎乎、背后甩着一条细长鼠尾的胖子,正唾沫横飞地冲着草木族小贩压价。
那小贩被喷了一脸口水,半点怒色都不敢露,只是唯唯诺诺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仓木商行”字样的牌子。
胖子一见那牌子,眼里的贪婪瞬间变成了忌惮,骂骂咧咧地退开,吐了口黏痰转身离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