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境,此行也算是有了些底气。”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四野还笼罩在朦胧的青灰中。
陈观便扛起那柄缠满破布的斩马刀,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那个生活了十年的小院。
昨晚那顿酒,他与张老汉喝到了深夜。
直到把那平日里那个千杯不不倒的庄稼汉灌趴在桌底,这才散了场。
虽然推杯换盏的只有他二人,可陈观却在夜风中嗅到了整个小河村一百二十八口人的不舍。
因为空气太咸了,那是泪水混入空气造成的。
他走了,带走了乡亲们缝缝补补的牵挂,却将这十年走镖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都留在了那张破木桌上。
“唉,做了十年生意也没亏,就全亏在了这顿酒上。”
陈观嘴里嘀咕了一句,没回头,脚尖一点,身形如一只穿林的黑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小河村的尽头,没入了清晨的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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