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陈呐,你怎么才回来?”
村口,一个皮肤黝黑、身板硬朗的老汉正扛着锄头,见到陈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叫张文,是这村里唯一的读书人。
当然,现在也是个地道的庄稼汉。
在这乱世里,百无一用是书生,圣贤文章远不如一捧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来得实在。
陈观点了点头,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只带血的野兔,扔了过去。
“张叔,晚上喝两杯。”
张老汉那张略带儒气的黑脸顿时一喜,接过兔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一脸惋惜道。
“小观,这顿酒恐怕要等你回来才能喝了,你离开的这些天,村里来了个老丈,点名要找你护镖。”
“那老丈带着孙女,一连来了个六个早上,今儿个已经是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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