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波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把我喊过来,不会是想请我吃这个吧?”
“对!”陈大壮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他,“昨天在樟树岭狩猎山马的时候,要不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我估计不死也要重伤。”
“你也因为救我昨天都虚成那样,我要是不表示一番,心里这一关过不去啊!”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虚,李洪波也是一样。
只见他满头黑线的辩解道:“大壮,首先,我昨天那模样不是虚,是使用秘法之后的副作用,你可以理解成脱力,明白不?”
“其次,咱们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没必要专门给我早炖个鸡吃。”
“还...”李洪波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大壮打断道:“洪波,别解释这么多。昨天你脸色苍白成这样,不是虚是啥?”
“都是男人,虚了就虚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看你虚的厉害,这才给你炖只鸡吃!”
说到这里,陈大壮走到李洪波的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坐在了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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