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黏腻湿冷,他甚至顾不上嫌弃,硬生生踩过那片还带着骚味的水渍。
幸好芽芽的新鞋还没买回来,要是穿的新鞋,可要心疼死了。
赵猎户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这茬。
他定了定神,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到能看见院里的位置。
月光又恰好透下来一点。
他抬头一看,只一眼,他胃里就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屋檐下挂着的,是肉。
不是牲畜,野物,不是腌肉,那是一条条剔的半干净的人肉,有的干瘦,有的还带着细小的骨节。
一股腥甜腐腻的气味混在冷风里,合着骚味。
他脑子一阵阵晕眩。
他们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