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芽昨儿把棉鞋带了回来,还又带回一整袋白花花的精米,除了这些,还有新鲜排骨、那叫草没的红果子和砂糖橘也带回了一大袋。
一早小丫头就起来了,推着小车站在院里给大伙发鞋跟果子。
没见着赵猎户,她还特地问了,“赵伯伯呢?”
“昨儿爷爷托你赵伯伯去办点事,许是还在睡,鞋子爷爷帮你给他捎过去。”村长接过芽芽手里最后的一双大棉鞋。
他想着,虎子爬一宿的山,走那么远的路,鞋子早磨烂了,早一刻换上新鞋,人也能舒坦点,便提着鞋袜,在这山脚下候着。
“叔。”赵虎颤巍巍站起来。
村长瞳孔猛地一缩,拨开乱生的野草。
眼前的赵虎,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头发黏在额角,冷汗混着泥水往下淌。
村长是看着赵虎长大的,这娃从小胆子就大,山里头跑惯了,就算遇到熊瞎子都不会慌成这样。
这模样,只有一种可能,那个村子,出了极其可怖的大事。
眼下不是谈话的地方,村长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人扶住,目光扫过他脚上那双裹满泥污,还带着一股怪味的草鞋,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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