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荷花村熟悉的、呼呼的山风声。
夜市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跟着几位热心的群众匆匆赶到他们说的垃圾桶旁边。
空空如也。
“诶?我们是看见了一个特别可怜的小朋友的,瘦的脸都凹了,衣服又薄又破,小孩特别警惕我们赶紧就报警……人怎么不见了?”
……
再睁开眼时,她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破败的山神庙木门,胸口的荷包冰冰凉凉的,再也没有一点热度和震动,一切好像是她恍惚间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那半只卤蛋还散发着微末的热度,红果子也黏糊糊沾了一身,半瓶甜水也在!
不是梦,是真的!
芽芽顾不上脑袋的眩晕和腿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柳婆婆的土屋跑,赤着的小脚踩在冷硬的黄泥路上,被碎石硌得生疼,她却好像一点感觉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快回去,给婆婆吃咸的,让婆婆好起来!
土屋的柴门没关,屋里暗沉沉的,窗缝里透进来一点微光,勉强照出炕的位置,照在柳婆婆蜡黄的,毫无生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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