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点就又进了山,他是村里唯一的壮年劳动力。
山里头的野物躲得没了影,没了和外界的联系,没有食物没有盐,荷花村里的这二十一口人,就像随时都要被阎王殿勾走一般,个个都是在等死的模样。
说不定什么时候,整个村子就真的消失了。
芽芽的话撞在她心上,软乎乎的,却重的让她喘不过气。
小小的孩子捧着块软乎乎的糕饼,“婆婆,我们吃不完的给村长爷爷吧,村长爷爷最会分东西了,让他给其他爷奶们分点,他们吃了就有力气了。”
柳婆婆想起村口躺着等死的老人们,还有村里那很久没有响过的石磨。
芽芽扒着门框,小声说:“婆婆,大家有力气了,就能翻地种菜,赵伯伯也能再进山找吃的,我们就不用等死了,芽芽想让大家都整整齐齐的。”
这话像根针,扎得柳婆婆心口发酸。
她何尝不想,可那荷包的秘密,是芽芽的命根子。
村里剩下的十几个老弱妇孺,每一个都给过芽芽一口饭吃,可以说芽芽是荷花村共同的娃儿,众人待她是真心的好。
可饿到极致的人心,谁敢赌?
若是大家知道芽芽能找到吃的,甚至能找到盐,谁能保证不会有人逼着孩子一次次去那陌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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