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着应:“知道啦村长爷爷,芽芽会小心的。”
村长看着她这乖巧模样,站起身,又朝柳婆婆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是彼此都懂的心思,护好芽芽,一起扛。
随后他抱着那包吃食,脚步比之前稳了些,朝着自家的方向慢慢走。
这一点带着盐味和甜味的吃食,是眼下最珍贵的盼头,得省着点,让每个人都沾沾味,提提气。
村长回了自家院,也没顾上歇,抄起院里豁了口的粗瓷大碗,走到快见底的水缸边,舀了满满一碗清水,又把那小半颗卤蛋捏了一小块黄出来收好,其他的搁进碗里。
他捏着根磨得木筷,一点点把卤蛋捣碎,搅烂,咸香味一点点融进水里。
又另拿了个碗,扒下一个沾着糖衣的果子,这是甜的。
同样也泡在了水里。
收拾妥当,他端着两只碗走到村口,将两只碗小心放到地上,抬手敲响了那口挂在老槐树上的大锣。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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