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又问:“你家在哪?姨送你到楼下去!”
芽芽心里慌了,她哪里知道这地方的路,她家要闭着眼睛飞回去呢,一会大姨瞧见她消失,肯定把她当妖怪!
她想了想,左右瞧了瞧,指了个没人的路口,“姨姨,我家就在那边,不远,我自己能回去。”
说着,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一只手提着包子馒头炸糖糕,另一只手,有些费劲儿的提起那个保温桶,“姨姨,下次我给您把这个洗干净再送过来!”
说完转身就噔噔噔往她说的那个方向跑,小短腿迈得飞快,“慢点,孩子,慢点,地上打滑!”
大姨提心吊胆地看着那个小豆丁消失在人群中,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见有客人来,又立马拿起夹子:“刚炸的糖糕,热乎的嘞!”
……
芽芽凭着一股劲跑到巷子深处,身后早市的喧嚣声渐渐远了,她才慢慢把东西放下,蹲在角落呼哧呼哧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着,胳膊因为一直坠着那沉甸甸的保温桶而酸的厉害。
她刚喘匀了气,衣襟里的荷包突然开始发烫,芽芽呼吸一滞,赶紧抱起那个保温桶放到怀里,然后将那装着大肉包和大馒头和炸糖糕的无纺布大袋子套在手腕上。
她抬头看着两个高高的石头房子中间的天色,默默估摸了时间,大概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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