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到村长爷爷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婆婆烫烫的……肚里空空的……要盐……”
老村长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着芽芽,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再等等……”
等什么呢?
芽芽不知道。
她歪着小脑袋想,等黄泥路化开?等穿着官服的叔叔们把叔伯们送回来?等赵叔叔从山里出来?还是等天上掉下来盐和吃的?
可天上只有灰灰的云,什么都不会掉。
村里的磨盘不转了,菜地荒了,山里的路走不了,连风都是苦的。
芽芽松开村长爷爷的衣角,慢慢走到村尾那座低矮的山神庙里。供桌上连点香灰都没有,早就没人有力气上香了,落了一层厚厚的土。
她靠着落灰的供桌滑坐下来。
她的脖子上,用红绳系着一个小小的荷包,是娘走的时候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布已经褪得看不出颜色,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针脚乱乱的,可芽芽天天捂在胸口,睡觉都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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