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婆低头一看,原先编织都是凭着经验和手熟,瞧着是模模糊糊一片的草叶子,这会儿猛地一清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细细软软的蒲草,连上面一丝丝纤维都看得清楚,根根分明,锋利又鲜亮。
眼神一下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哎哟……哎哟哟!”柳婆婆抬手扶着眼镜,摘下又挂上,好奇又激动:“这是好东西啊,看得清,看的真真儿的!”
一想到村里好多老太都跟她一样,眼睛花,编篮子、穿针都费劲,柳婆婆当即搂住芽芽吧唧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老、老花镜,婆婆收着了,咱家囡囡咋这么会买呢!到时候我跟大家伙儿说说咋用,谁要做精细活儿、看不清了就过来戴着用,轮流使!”
她捋着手里的蒲草,笑得眼角都皱起来,“有了这东西,咱一天能多编好几个蒲篮哩!那边也能收的更仔细!以前在镇上,一个还能卖两文钱,多编几个等路通了,能多卖不少钱。”
芽芽被柳婆婆夸得捂着通红的小脸蛋,又听柳婆婆说一个两文,这才想起她的小挎包里好像还有村长爷爷之前塞的十几个铜板。
现在小挎包里各种颜色的纸票子、还有那个带着菊花的币子,铜板,乱糟糟塞着一大堆。
她干脆找来小挎包,哗啦一声,把里头的东西都往炕上一倒。
红的、绿的各种纸票子、小铜板、硬币撒了小小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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