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没几步,就是个杯子货架。
各种透明的、陶瓷的、印花的,芽芽看都看不过来。
还有彩色的带着弯弯的小耳朵一样的小盏。
她们村里,喝水、漱口全靠粗陶碗,又厚又沉,黑乎乎、灰扑扑的,连个花纹都没有,端久了,小手都酸。
要么就是葫芦剖成的水瓢,粗糙的很,哪有这么多模样。
就是待遇最好的芽芽自己,也是用的上次买的大水瓢,哪有见过这么正经的容器?
那一整面架子上透亮的琉璃盏,光一照还闪光,精致得像是画里才有的东西,芽芽看得心砰砰跳。
没敢伸手乱摸,这一定不会是两元的,摔了可要心疼。
她试探着伸手轻轻碰了碰离自己最近的架子上一个淡黄色带着弯弯耳朵的小盏,上头还印着一朵小巧的浅蓝色五瓣小花。
一碰,小盏就往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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