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耳朵软乎乎颤着,牛腱子肉透着酱色,纹理清晰,猪蹄炖的糯糯的,鸡爪、猪尾裹着浓亮的汤汁,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一勺接一勺,全都倒进白色的大泡沫保温箱里。
大叔弯腰发力,闷哼一声把沉甸甸的保温箱“咚”地端上台面。
箱子一震,里面的卤肉跟着轻轻颤动,油光晃荡,卤香四溢。
摊前所有人都吸紧了鼻子。
“还是你家的卤味香!”
“这牛腱子肉给我称一块,打这儿切。”
“称一斤鸡爪。”
摊子前等着卤味出锅的人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两个称重收钱的婶子忙得不行。
芽芽个子太小,啥也看不见,急的踮着脚伸长脖子,还是看不着,又原地蹦了两下,才瞅着一点点酱色的肉的尖尖。
等这一波人买完,摊子前人少了些芽芽赶紧开口问:“婶子……这里头都有啥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