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越想越慌,声音都发抖:“叔、婶子,那咋办?他们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会不会防备了?”
他又急忙自我安慰:“应该、应该不会吧,我没弄出动静,他们应该不会白日里跑屋旁边看……”
村长没吭声,走了几步,山里静悄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树影晃动,山风呜咽,像是随时会从黑暗里冒出什么。
“先上山顶。”
山路越走越陡,越走越累。
等到了山顶,水汽已经重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赵虎喘着气,还抱着一丝侥幸:“叔,马上要下雨了,雨水一冲,啥脚印也没了,他们说不定真发现不了。”
村长缓缓摇头:“我们不能把一村人的命,赌在别人没发现上,更不能赌应该、也许、可能。这不是小事,是我们全村的命。”
“我们现在就得按最坏的打算来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