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扶着李婆子起来,给她换了干爽的衣裳,擦干身子,又添了火把炕烧的滚烫,再把家里仅有的两床被子都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
另一边,赵虎回到家,拧干湿透的衣服,胡乱冲了个澡,他身子壮实,这点寒气压一压便过去了。
躺在床上,他半点睡意也无,手里拨弄着那只仙鸡。
他是个猎户,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见过血,也亲手了结过无数野物。
可那终究是兽。
对着人,他第一次慌了神,迟了半步,差点酿成大祸。
直到李婆子红着眼砸下去,直到他死死按着耙柄,他才猛地惊醒。
这世上比熊瞎子凶的是人,比饿狼狠的也是人。
赵虎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又一点点硬起来。
他要把所有危险拦在山外,拦在村外,拦在芽芽和所有乡亲看不见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