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小手,伸出两根细细的手指头,比出一道和她小手掌差不多的长度:“爷、爷爷手上有这么长一道口子,红红的,一碰就疼……爷爷说是砍柴的时候,被、被镰刀割的。”
芽芽还小,不知道刀有很多种,只记得镰刀菜刀,村长说的含糊,只说劈柴的时候不小心,她下意识就说出是镰刀割的。
但这正好也阴差阳错被她说对了。
顿了顿,她又想起店长叔叔的话,小眉头一皱,认真补充:“那个镰刀……上面黄黄的、糙糙的,有锈……”
店员一听是生锈镰刀割伤,立刻严肃了几分,轻声细语地问:“那爷爷现在伤口有没有很红、很肿呀?有没有流脓?人有没有发烧、没力气?”
芽芽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想,“口子那里红红的,有一点点肿,但是没有流脓,爷爷看着挺精神的,发烧……发烧是什么意思?”
“就是发热,身上烫。”店员耐心解释。
“没有的,爷爷没有,手还是冰冰凉凉的。”
店员小姐姐点点头,然后看向芽芽身后何苗:“发红、发肿,是刚受伤不久的样子,没化脓就还好,小朋友来的还比较及时,说明还没严重感染,但一定要好好处理。”
说着她就去货架那边拿了一小堆东西,放到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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