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瓜里想法刚冒出来,听着小豆子“呜哇——”一声,疼得像是杀年猪似的叫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痛痛痛!好痛好痛,呜哇,疼死了……”
方铁生按着小纸条贴的法子,找着一小瓶生理盐水,还有纱布、棉签、还有一支像牙膏一样的药膏。
用生理盐水冲洗后,棉签沾上那棕黄的药水一点点抹小豆子伤口里坏死组织。
才碰着一层就听见娃嗷嗷直叫。
李爷爷李奶奶在外头看着,心都揪碎了,“都怪我们粗心,小豆子不吱声我们还以为都不是啥大事……”
外头林婶子拿着锅铲寻过来,饭做好了,人咋都跑这了?
刚到门口就听屋里小豆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她脚步一顿,赶紧也挤了进来。
一屋子人围着,又是心疼又是唏嘘。
等方铁生小心翼翼敷上那支长得跟牙膏差不多的药膏、裹好干净布条,小豆子还抽抽搭搭的。
他偷偷看了看芽芽,又摸了摸裹得鼓鼓的膝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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