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裹着两床厚被子,炕烧的滚烫,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却异常苍白。
呼吸又急又重,水喝不进,粥也咽不下,整个人昏昏沉沉,只剩一口气吊着。
她本来一辈子苦过来,长年累月营养不良,身子骨弱,前阵子村里那般绝境,缺盐少粮,底子更差了。
这一夜又是吹冷风,又是淋雨。
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一下子人就垮了下去。
村长守在床边,眼眶红的厉害,人急的团团转。
他只记得土法子,发热了要捂汗,可捂了一宿,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自家婆子不仅没见好,人越来越迷糊,热度更高了。
村里又没个懂医理的,眼下求神都不晓得拜哪座。
李婆婆半睁着眼,气若游丝,还在安慰他,声音哑哑轻轻的:“别哭……狗剩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值了……”
“以前天天愁吃愁穿,愁赋税,愁着哪天就饿死在这山里……可跟着芽芽,我看着村里有了粮,有了盐,有了活路活路,享了好些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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