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婆这一小筐洗了近一个时辰。
她轻轻捶了捶后腰,芽芽一眼就看见了,小身子凑过去,小手握成拳头,“婆婆,芽芽给你捶一捶。”
柳婆婆直起腰,脸上带着笑:“哎呀,没事儿,婆婆不累。”
“这就马上洗好了,你看着小车里头,婆婆就只采着这么点地耳,你一会带过去,给姨姨吃还是卖,你自己定昂。”
“还有些路上瞧见的木蕈、荠菜,也捡了点,都不多,到时候看看够不够人家给的那些银钱,要是不够,咱就给人把不够的钱退回去。”
芽芽嗯嗯点头,小手学着平日里村里爷爷们敲背捏腿的样子,在柳婆婆背上、肩上一下一下揉着。
软乎乎的小力道,弄得柳婆婆肩头发痒,心里却热乎乎的,甜得慌。
地耳洗好后,芽芽放进自己的小背篓。
地耳她跟着婆婆去捡过的,这个一闷就坏,不能放小推车里头。
剩下的野葱、木蕈、荠菜都码在小推车车箱子里,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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