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着芽芽站在那,一只手扶着小推车,车上捆了老大一个袋子,那大袋子隐隐透着黑的像靴子的形状。
另一只手,扶着一根已经靠到墙上的杆子。
那东西一入眼,满屋子的人呼吸都顿了。
杆子顶上是横直的把手,下面竖杆笔直,最底下坠着一大块沉甸甸的黑铁。五根尖利的铁齿朝下戳着,把底下垫着的蒲草席都扎出五个小坑。
齿上方还横着块铁板。
整家伙从头到脚全是实打实的铁,冷硬、厚重。
在小手电筒照射下,泛着铁器特有的冷光。
村长眼睛都直了,腿一软,差点当场就给跪下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铁?
山里人,一把小镰刀,一把小锄头,小孩拳头那般大小的铁,都得一家老小咬着牙,攒上两年钱粮才敢换。
铁器在他们这,是宝贝疙瘩,一代一代能传下去的祖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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