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像是两袋姨姨卖的精米那么多。
可官府的粮税一到,穿着黑靴子的官差老爷们拿着册子,挨家挨户催,麻袋往车上一倒,一大半就没了。
剩下的,还要留种子、留口粮、留着磨面换盐布。
一家几口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从割麦到入仓,忙得脱层皮,最后落到手里的,也就几十斤活命粮。
风一吹,场院空了,麻袋瘪了。
只留下一身汗臭,一身疲惫,和一整年的愁。
大伙辛辛苦苦半年,到头来,手里剩不了多少。
今年村长爷爷手里的种子瘪瘪的,种下来可能都凑不出两个袋子那么多。
要是换成这个6号种子,真的像店主阿姨说的能种出那么多,那村里人就能吃饱了,大伙也能有余粮换盐换布。
芽芽立刻伸出一根小小手指头,认真地说:“我要这个,我要能种一亩地的。”
老板娘点点头又想了想,她们村那地,肥不肥也难说,这小丫头估计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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